人家各买了一套新装。我放学回家后,爸爸在厨房里忙着做饭做菜,两个老人穿着新衣,浑身紧张地坐在客厅里,怕把新衣服弄脏弄坏,并拢着胳膊和腿,一动都不敢动,像两个可笑的木偶人。 以我的审美观点看,两套新衣服买得都不合适。爷爷的那套,是在棉袄外面加了一套“李宁”牌的运动装,面料是亮闪闪的那种,胸口和裤边还有拼色,穿在干瘦得像丝瓜络的瘫痪爷爷的身上,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而奶奶的那套呢,款式和面料倒还靠谱,可是尺码又太大了,穿得奶奶像个棉花包似的,又像一枚枣核被裹在枣肉里,要扒开枣肉才能见到核。 可是我又想,我爸爸一辈子都没给别人买过衣服,连我的衣服都是桑雨婷和外婆买来的,他能把这两身衣服从商店里琳琅满目的衣服堆里挑出来,拎回家,再帮忙给两个老人家换上,实在实在是不容易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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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