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鸣没来。 昨天他给我打过电话,兴奋地说终于有晨的消息了,好像刚从德国回来,现暂住在上海的同学家里。 他决定今天就去上海,也像我那次探监一样,给老婆一个惊喜。 冰凉的威斯忌含在嘴里,香醇的酒味在舌苔上蔓延、荡漾。 而我心中荡漾着的却是满足和幸福——贺与晨,终于可以破镜重圆了。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这是我的手机铃声。 “喂,老公——我到北京了。”刚一按接听,老婆的嗲音就让我浑身一酥。 “你也知道回来啊!”本想摆摆架子,但马上,我就忍不住了,“什么时候下的飞机?还在机场吗?等着,我马上去接你……” “不用了啦——人家都在出租车上了!” “那我马上回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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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那曾想家里有大哥,二哥,三哥,四五哥,大姐二姐三四姐,小弟小妹三五个。院里伯伯二三个,叔叔一两个,二姑小姑姑,我爸偷懒数第一,好吃我妈第一名,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偷懒好吃全学遍。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我要被妈妈忽悠惨,为了不干地里活,努力学习成学霸。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沤粪小能手,农机考试第一名,语录背诵无人敌,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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