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晨想了想,说:“不难过。就是有点舍不得。毕竟在那里待了七年。” 叶清雪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暖,掌心温热,手指纤细,握着他的手的时候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力量。 “苏晨,你还有我。你不是一个人。” 苏晨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我知道。所以我不难过。” 到家的时候,雨已经小了。从倾盆变成了淅沥,像是在慢慢地收尾,准备结束这一场演出。苏晨抱着纸箱,叶清雪撑着伞,两个人一起走进楼门,上了电梯。电梯上行的时候,苏晨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两个人,他抱着纸箱,她撑着伞,两个人并排站着,像是两个从战场上归来的士兵,身上带着硝烟的味道,但眼睛里还有光。 电梯到了,他们走出去,开门,进屋。苏晨把纸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