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清晰地记得侯爷当时所穿衣饰的细节,我依旧那麽清晰地记得当时的侯爷,你身上所染的馥郁之香的味道——那麽好闻,那麽让人安心。”林铄的一双凤眸微微眯了起来,他温和而不容置疑地对着君钰道:“你和先帝朝夕相对这麽多年,先帝刚去世,你现下对他还有情念,我自是清楚,我也自是可以宽容你异样的心思,你现在念着先帝就念着吧,你我来日方长,现下在这里,我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来。” 顿了顿,林铄又补充道:“不过,朕的宽容也是有限度的。我知道侯爷最擅长的乐器是七弦琴,若是这琴弦断了,也总归是要接续一根能撑得起琴身的新弦,才能继续弹奏出美妙高雅的乐声。‘识时务者为俊杰’,扶风侯,你腹中的这个孩子,终究是个未知的异数,它能不能平安降生和长大,全赖你怎麽做,扶风侯,你这般智慧,想来是听得明白朕所说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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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