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留下一层油亮亮的水膜。 琳琅从值房出来,官服袖口湿了半幅,手里提着灯笼,灯芯捻得很暗,只够照见脚底三尺。 她去了东跨院库房,门上的锁是新换的,锁孔里卡着铁屑,拨出来,亮晶晶的,是新的断面。 她蹲下身,拿灯笼照柜脚,在阴影里捡起一根当归。断口有灰绿色霉斑,凑近了闻,龙涎香的气味已经很淡,夹在一股受了潮的木料味里,若有若无。她把当归拢进袖中,吹了灯,推门出去。 何崇在礼部正堂坐了一夜。 方惟被带进来时不吵不闹,自己走到角落里坐下,背靠着墙,闭了眼。何崇把仁和堂的账册摊在桌上,一本一本地翻。每一本都有方惟的私印,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差价累起来,八年七千两。 “方先生,这些账,你是认的。” 方惟睁...
...
...
...
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