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席了,大厅里热闹一片。白一尧被刘野拉着,喝了不少酒,谢千驰跟戚尚看着他喝。 白一尧身旁的女人,看他喝的实在太多了,忍不住想开口帮他挡,谢千驰却看出了什么一样,“同学会,喝点也没什么。” 她也只好坐了回来。 白一尧喝多了,要上卫生间,女人搀扶着他的手臂,送他过去。他离席之后,席上的人都在说白一尧艳福不浅云云,只就奇怪,他为什么迟迟不结婚,有人看似很懂一般的说,白一尧混的这么好,估计是玩腻了等着换下一个,哪儿能这么容易被一个女人抓住。 在他们谈笑间,谢千驰跟戚尚却沉默不语。 白一尧喝多了,女人扶着他,帮他解胸前的领带,又帮他脱了外套搭在手臂上。只在帮白一尧解开扣子时,看到他胸口上的乳贴,目光暗了一些,又帮他扣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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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