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对她言听计从,一家人也都捧着她。 她便认为这一切理所应当,从来没想过维护丈夫的关系。 “听说哥哥去了徐州,前两天,他不是还送了一些东西过来。”裴沅道。 “小郡主喜欢的紧,都抱到她房里去了。”春岚笑。 “等过两天,把睿儿接过来,让玉儿陪着他,正巧,王爷为玉儿请的先生过来了,让睿儿也跟着一块念书。”裴沅笑道。 “这敢情好,小郡主也有伴了。” 裴睿不知道和离代表着什么,他只记得有一天,祖母发了很大的怒火,然后他就来了祖母的院子。 母亲常来看他,每次来的时候,总是埋怨祖母,父亲,他有时候想反驳,但是母亲总说他跟自己不是是一条心。 母亲教自己哭闹,让祖母把他送回来,但是裴睿却觉得跟着祖母很安心。 祖母声音温柔,他说什么,祖母都会回应他,也不会骂他。 母亲从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她只想把自己绑在她的身边。...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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