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人世。 享年七十三岁。 在过完最后一个生辰、平凡的一天午后,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太医说是寿终正寝。 我瞧着也是,走的时候她嘴角分明还带着笑。 像睡着了一样,可我再也叫不醒她了。 原本以为我会像年轻时的几次变故那般痛不欲生,实际上平静得让人难以置信。 孩子们和宫人们哭得撕心裂肺,就连送葬时,沿途的百姓都哭嚎不止。 可我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亲手给她换上备好的寿衣,亲手将她抱进棺材,亲自事无巨细地操持她的葬礼,全程感受不到一丝情绪的波动,无悲也无喜。 直到下葬之后,孩子们还是怕我悲伤过度会出什么问题,寸步不离地陪我回宫。 ...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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