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褪成金黄,再从金黄褪成枯黄,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油松倒是绿着,墨绿墨绿的,和落叶松的枯黄掺在一起,从远处看像一块旧毯子。 杨树林的叶子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枝头上偶尔挂着一两片不肯落的枯叶,风来了就抖,抖得跟打摆子似的。 老李说今年冷得早,往年十一月还能穿薄棉袄,今年得穿厚的。 奇子把厚棉袄从柜子里翻出来——是去年在A市买的,穿了不到一个冬天就辞职上山了,袖口还带着一股樟脑球的味道。 尹仪没有厚衣服,奇子把他那件备用的厚羽绒服给了她。羽绒服穿在她身上还是太大,她把袖口费力地卷了两圈,衣服的下摆快盖到了膝盖。 尹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说活像一只裹着被子的狐狸。奇子...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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