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书桌上了。 身下是柔软的大床,床单散发着洁净的清冽气息,枕头陷进去一点,承着她的后脑勺。 谢玟汀不在身边。 下一秒,脚步声很快从门口响过来,他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外卖袋子。 贺穗撑着手肘坐起一点,裙子还堆在腰际,上面布满凌乱的褶皱,内裤早已不知被丢到哪了。 她视线落在那袋子,嗓音还浸在高潮过后的余韵里,软得几乎化不开:“你买的是避孕套吗?” 她想说其实她也带了,就在书包夹层里。 可谢玟汀只“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他拆开袋子,把一瓶润滑液随手搁在床头柜上,又把那盒避孕套拆开。 随后他直起身,双手交叉攥住衬衫下摆,从头顶一把掀掉,露出了整片光裸的上身。 贺穗第一...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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