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髭切这一个体来说,这并不难猜。 她对源氏重宝太了解了。 纵使研究再多历史卷宗,也无法揣度新诞生刀剑的心灵吧。她明白弟弟的边界,探着步子便大胆踩入其中,而弟弟给出的评价竟然还是“主君很信任我。” 髭切自认为他的外表还算得上和蔼可亲,语气也温和得挑不出毛病——到底是对“髭切”有怎样的预设呢?第一次在天守阁下见面,离着那么远也要强撑其精神,不甘落于下风,之后便匆匆离去。 哎呀,即使源氏重宝两振一具的名号再响,也不必这样躲闪吧——生怕陷入什么麻烦似的。 不过,这些只能算是无根无据的直觉罢了。 首次出阵那道命令,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髭切,东南方点位贰,突击接应。” 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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