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到连成为祭品的“资格”都没有,弱到连替代莉亚去承受危险都做不到。 这份赤裸裸的否定,比身体的侵犯和泥泞的污秽更让她感到刺骨的寒意和……一种扭曲的、焚烧理智的愤怒。 弱?弱小就只能任人宰割,只能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被夺走? 如果弱小是原罪,那就变得强大。用任何方式,不惜任何代价。哪怕要将自己变成比邪教徒更亵渎的存在。 她的目光扫过祭坛周围。 剩下的祭品已经不多了,大多奄奄一息。 而更多的,是那些穿着暗灰色长袍、眼神空洞狂热、正在维持仪式或等待命令的邪教徒。 他们身上散发着混乱而旺盛的生命能量,远比那些濒死的强盗要“可口”得多。 一个疯狂而亵渎的计划,在她被绝望和愤怒烧灼的脑海中...
...
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