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纱。 夏果背对着许因坐在床沿,指尖轻轻解着背后的拉链。 婚纱的缎面滑过肌肤,留下一丝微凉的触感。 她刚要抬手摘下发间剩下的几朵满天星,一双带着薄茧的手就从身后轻轻覆了上来。 许因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混着她身上惯有的雪松味,落在夏果的颈窝里,烫得她微微一颤。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根一根,慢慢取下夏果发间的花,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尖,惹得她耳尖瞬间红透。 “别动。”许因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酒后的慵懒,却又无比认真。 她把最后一朵满天星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轻轻转过夏果的身子。 暖黄的床头灯调得很暗,朦胧的光落在夏果脸上,给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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