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慢慢停住了,停在一棵树下。 鸽子被他收紧的手臂勒得受不了,扑棱着翅膀朝上飞,落在他头顶上方的树枝上。 抖抖被勒贴的羽毛,“咕咕咕”连叫了几声,像是在骂骂咧咧,也像是在告诉金昭蘅:在这。 金昭蘅已经追了上来,越过裴三,转身挡在他面前,抬头想说话,看到他的表情,禁不住微微愣住。 她以为他躲开是又哭了,可映入眼里的竟然是一张惊恐的脸。 裴三的表情向来丰富,多半时候都是一副脆弱的样子。但她仔细回想,不管是被天河异兽突袭,还是被罔象拖入壶穴,他好像从来没有惊恐过,连声音都听不出紧张。 这人很爱顾影自怜,真遇事的时候却毫不露怯,甚至有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平静。 “你看什么?”裴三被她这么盯着,浑身难受,像...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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