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的过程,一方面是抒情者通过体验获得的“芬芳悱恻之怀”的活跃(情),另一方面是平日观察所得并积存于内心世界的景物影像的活跃(景)。这两种活跃形成了情与景的真正的相摩相**、相值相取,终于在内心形成了生色动人的情景交融的情景形象。有了情景形象附丽的情感,才是艺术情感。 上一节我们揭示了中华古代抒情论,强调自然情感不等同于艺术情感,艺术情感需要诗人的“蓄愤”“郁陶”“凝心”“凝思”,这样情感才能得到净化与升华。但问题是,那种在诗人的心中蓄积、回旋的情感就一定是艺术情感吗?或者进一步追问,艺术情感需不需要呈现?如果需要呈现的话,又如何呈现?中国古人很早就明白了这个问题。例如,刘勰的《文心雕龙》专门写了《隐秀》篇,提出“情在词外曰隐,状溢目前曰秀”[14]。这里说的其实就是抒情作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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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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