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应该能在集市上换回不少粮食。 陈永强背著竹筐走在去镇里的土路上。这时,一个穿著蓝色工装的中年人骑著自行车从身旁经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铃鐺声。 望著那渐行渐远的背影,陈永强不自觉地掂了掂肩上的背带。 这五六公里的山路,要是有辆自行车就轻鬆多了。 他在心里盘算著:等以后赚了钱,说啥也得添置一辆。 凤凰牌太贵,永久牌又不好买,或许可以先找找有没有二手的飞鸽牌...... 不知不觉已走到镇口,喧闹的人声远远就来。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旁,供销社的白墙灰瓦格外显眼,门口挤满了举著布票、粮票排队的人。 路边新冒出来的个体摊贩则显得活络得多,有的支起简易木板卖针头线脑,有的蹲在地上摆开自家种的...
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那曾想家里有大哥,二哥,三哥,四五哥,大姐二姐三四姐,小弟小妹三五个。院里伯伯二三个,叔叔一两个,二姑小姑姑,我爸偷懒数第一,好吃我妈第一名,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偷懒好吃全学遍。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我要被妈妈忽悠惨,为了不干地里活,努力学习成学霸。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沤粪小能手,农机考试第一名,语录背诵无人敌,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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