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眼镜刚戴上去,何乐为很不习惯,他眼睛比寻常人脆弱,平时护得紧,这会儿异物感很强,戴上了眼皮都不敢睁开。 “难受?”陈政年不好去碰他眼睛,就伸手顺着小猫眉毛的方向轻轻摩挲。 何乐为点点头,“不适应,总感觉有东西。” “会疼吗?”陈政年问。 小猫摇头说不会,眼皮忽然被温温润润的东西轻触一下,瞬间发烫。 陈政年又亲他!何乐为眯着眼睛噘起嘴,说:“我也要亲。” 陈政年就碰了碰他嘴唇。 但小瞎子不满意,“我也要亲眼皮。” 陈政年笑着摇头,然后认命地低头把眼皮送上去。 亲完,何乐为终于敢试探性地睁眼,先是张开一条小缝,受惊那样立马闭上。 “很亮!...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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