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也只是在学校这边校园里遛哒。有几个熟悉的学生遇到会点点头,我也好几天没去农资店。 今天听刘哥一说,还是回农资店去看看,冯圆正要出门,看到我回来,放下手里的头巾,“我正要去看你,省得我走路了。” 我看着她的脸,这些日子的劳累,冯圆比以前瘦了,这是个刚强的女人,就是情路坎坷,第一任吃喝嫖赌样样在行,由以赌为最,第二任也就是我,虽然没有领证,但在亲友眼里,我就是她的准丈夫,我比她的前任强一样我不赌,其它方面犹胜前任。 我走过去把她拥在怀里,她抬头吻了我一下“圆,辛苦了。”我轻抚一下她的脸。 “这回没事了,能歇一大阵儿,到卖农药时还早呢。” 我真的很心疼这个女人。忙起来就拼命。以后多多疼疼她吧。 这一夜我把我所有的爱都送给她,让她做一个幸福女人。 二姐夫开走的票子还是出事了,他回去之后把交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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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