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如剑。 我们鼻尖相抵,呼吸交错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桂花油香——今日浴后我亲手给她抹的。 你不对劲。她又重复一遍,吐字如吐剑锋。 我后背紧贴着雕花床柱,檀木的纹理硌得生疼。 她的膝盖正顶在我腿间,稍一用力就能让我痛呼出声。 这哪是什么夫妻闺趣,分明是六扇门审重犯的架势。 哪里不对劲?我强作镇定,喉结却不受控地滚动。 宁中则突然松手,指尖顺着我的胸膛一路下滑。这个动作本该旖旎,可她指甲划过心口时,我竟错觉要被开膛破肚。 这里。她点着我左胸,以前跳得又急又轻,像做贼。掌心突然贴上来,现在又沉又稳,像…换了颗心。莫不是被狐大仙附了身? 烛光在她睫毛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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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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