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那里,告诉他们,他去当兵了,以后的清明时节代他扫墓。他又骑车到李玉婷的墓地,看了那盆兰花,兰花长得绿油油的,放了李玉婷最喜欢吃的苹果与花生糖。他告诉她,他要离开让他伤心的地方,他当解放军去了,他要到梦想的地方······ 十一日,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许多人吃惊了,医院同事无法理解,老农和何丽芳有些震动,老农在宿舍里说“兄弟,你走了,我寂寞了。” 王学十说:“你和粉花眉来眼去,女人缘又好,难民营的那个守门的卦师说你桃花重重,你不会孤独,真的想我,就写信,我不知道分到哪里,到部队我先写信。” 老农说:“受了刺激,那个卦师看手相说你有当兵的线,还应验了。” 王学十说:“巧合吧!” 老农说:“王学十,你的绰号(受了刺激),好像没取错,你这次当兵是不是真是受了刺激,什么原因?” 王学十说:“是受了...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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