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被一个见了不到几面的实习生这般亲密的握着。 痒意伴随着隐秘的刺激感侵入表皮脉络,一路滚上被酒精侵蚀的大脑。 林听筠拿起桌上的一杯酒,轻轻晃了晃,偏头看向他。 只见少年坐的端正,手指淡定的托着鸡尾酒杯,细品着酒,看不出丝毫异常。 “明姨说有个课题项目,是关于冠心病……” 林听筠分神去听,可手边的人拉扯着她大半的注意力,似乎不满她靠近男人的动作。 听着严肃正经的话题,林听筠却满脑子都是那颗颜色极深的红痣,若是在额头眉心处,会显得格外神圣圣洁。 可它偏偏在瘦白的腕骨上,在酒吧氛围躁动的昏暗光线下。 像是一个无声的暧昧信号,即便心底清明,也会被那处冒出的引诱丝线紧紧缠住。 似是站在靶前半米不到的位置射击,打出百发百中的结果。 手心隐约沁出了点湿濡,林听筠眉心微跳,动静极小的甩开他的手,和身旁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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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