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之后,盛彦尧问邢霄:你酒量好当初为什麽还装醉?” “不装醉怎麽让你拿下我?” 说得也对,邢霄,我怎麽那麽稀罕你呢。 大汗淋漓,邢霄累得还有心情开玩笑:“你是油腻男吗?” “什麽?”盛彦尧愣了愣,想起来当初自己说邢霄在油腻男床上屁股开花的事,莞尔凑在邢霄耳朵边开口“那宝贝开花了吗?” “滚。” 4、 公司周年庆,盛彦尧把吉祥物拿回家了,邢霄正躺沙发上睡觉,迷迷糊糊起床,他揉揉眼睛:“盛彦尧,你干嘛呢?” 吉祥物是个丑不拉几的鼻涕虫,盛彦尧也不知道主办方怎麽想的,丑萌丑萌的,他晃着邢霄的肩膀:“我就是觉得他特别像你。” “我不是鼻涕虫。”邢霄反驳,话刚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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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