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又慢慢放了下来。 楼道里很暗,声控灯坏了,没人修,只能借着楼梯间窗户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勉强看清路。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通下水道的、办证的,一层叠着一层,有些已经泛黄卷边了,有些还很新,红色的印章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还有隔壁人家飘过来的饭菜香味,混在一起,说不出的难闻。 他没让宋玉开门。 他知道宋玉现在可能有些神志不清,贸然敲门,说不定会刺激到他。上次来的时候,宋玉开门的样子他还记忆犹新,眼神空洞,脸色苍白,像是好几天没睡过觉了,整个人瘦了一圈,跟以前那个笑眯眯、精神抖擞的宋玉判若两人。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蹲下来,背靠着门,坐在了门槛上。 门槛是水泥的,冰凉冰凉的,隔着薄薄的裤子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