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对中外文明的思考没我深。我原先以为,像我这样独行特立的人,对父母的实际依赖不大,因此家庭对我而言,更多地体现为一种情感审美价值和精神归憩意义。 爸爸去世才两天,我的这个想法变了,发现一切并不是那样超逸。 回想他的全部经历,从他回乡结婚、移家上海到写下那些借条,我看清了,他一直在向大地、向上天索借着全家——特别是儿子们,更特别是我的生命支点。 他的心愿很大,行为却很具体。他不善言词,不会表达,因此连他的行为也被大家漠视了,包括被我们这些儿子漠视。 这是万千家庭中都会发生的代沟委屈。也许代沟的两边互有委屈,但委屈最重的一方,总是父辈。 直到爸爸去世才知道,天下儿女真正理解父辈委屈的深度,总是在父辈离开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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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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