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皖北诗人阎广智同志写的一篇文章,那时我才知道,广智的第二本诗集又出版了。现在的文化人出书非常不易,我从心里为广智的第二次收获而致以遥遥的祝福。 我和广智仅有一面之交,那是1988年的初冬时节,广智带着他所出版的第一本诗集《苇海》到固镇来。广智早先曾在固镇工作过一段时间,在固镇有不少的熟人和朋友,他们在交通局会议室欢聚的时刻,也特意通知了我。广智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典型的黄河故道人,实在厚道,热情谦逊。当时谈了些什么,我大多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广智将自己题名的诗集亲手递给了我,并送到楼下,又走了老远。那次本想请广智到我家吃顿饭的,但因广智行色匆匆,我又急待去参加一次会议,终末能了却心愿。 那次分手后,我是将广智的诗认真读了又读的,如果说仅是一面之交我对广智的了解还很肤浅...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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