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他的嘴唇很薄,抿着的时候像一条细线,松开的时候会露出一个很淡的弧度——不是笑,只是放松。 徐锦时意识到,他以前从来没有仔细看过郁秋的脸。不是因为郁秋不好看,而是因为他在潜意识里一直在回避。他的身体记得这个人,记得他很重要,但他的大脑告诉他“这是一个陌生人”。这种割裂让他在每一次看到郁秋的时候都会产生一种说不清的紧张感,所以他选择不看。 但现在他看了。 他看着郁秋被泪水打湿的睫毛,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因为用力克制而微微颤抖的嘴角。 “阿秋。”徐锦时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郁秋的睫毛颤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徐锦时,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我忘了多少。”徐锦时说。“但我知道,你不是复制品。不是因为老茧,不是因为...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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