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穿行在这弥漫着恶臭和绝望气息的炮灰营中。 这里与其说是军营,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垃圾场,堆满了被遗弃的废物。 破烂的营帐,污浊的积水,随处可见的污秽,还有那一张张麻木的,看不到希望的脸。 王胡划给李琼的那三个伍,被安置在炮灰营最偏僻,最靠北的角落。 那地方几乎已经快要出了营区的范围,再往前一些,便是光秃秃的荒野。 当李琼带着人找到那几个据说属于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伍的营帐时,饶是李琼有所准备,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得愣住了。 那哪里是营帐? 分明是几个用破烂油布和烂木头勉强搭建起来的窝棚,歪歪斜斜,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李琼眉头紧锁,掀开其中一个帐篷的破布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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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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