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透,像是季节正在慢慢地调整它的呼吸。梧桐叶的边缘开始泛出一层金黄,不是全黄,只是边缘镶了一圈浅金色的边,像是正在准备进入下一个阶段。那棵小苗已经长高了很多,枝条比夏天的时候粗了一圈,叶片开始变疏,有几片已经落了,落在树根旁边的泥土上,像被时间轻翻过的散页。 丁零坐在那棵梧桐树底下,靠着树干,膝盖上摊着那本"归零"笔记本。封面上的标签贴纸边角已经微微卷起来了,像是被翻过很多次,也像是被时间本身磨过。她翻到最后一页,那一页还是空白的,像是被特意留出来的。窗外有风吹过梧桐叶的缝隙,阳光穿过枝叶在她脚边落下一层细碎的光点,和去年这个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又确实已经不同了。 她低头看着那页空白的纸,想起她写下"归零"这两个字的时候,并不知道它会通向哪里。那时候她以为"归零"...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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