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风卷着细碎的花瓣落在沈羡的肩头,他抬手轻轻拂开,转头看向身边的人,眼底满是笑意。“终于考完啦。”沈羡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语气里带着解脱和轻松,肆时低头看他,指尖微微收紧,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跑掉一样,“嗯,以后再也不用早起背书,不用熬夜刷题了。”沈羡仰头望着他,忽然想起半个月分离时的煎熬,想起梧桐树下的重逢,想起那些小心翼翼的拥抱和克制的亲吻,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踮起脚尖,飞快地在肆时唇角亲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耳尖红得发烫。肆时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胆子越来越大了。”沈羡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开口,“本来就是我想亲你。”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抱着,听着周围同学的喧闹,感受着彼此平稳的心跳,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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