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比之前稀疏了一些,像一片正在褪色的画布,颜色渐渐变淡。但到了第五天,变化变得明显起来——星辰的密度急剧下降,原本繁星密布的银河逐渐变成了一条淡薄的银带,悬挂在飞船后方。而前方,是一片纯粹的、近乎绝对的黑暗。 “我们已经离开了银河系的旋臂。”顾长渊站在舷窗前,声音很轻,“再往前,就是星系际空间了。” “星系际空间是什么样子的?”我问。 “你看就知道了。”他说,“比你能想象到的任何空旷都要空旷。这里没有恒星,没有行星,没有星云,甚至连尘埃都极其稀薄。只有黑暗,和更深的黑暗。” 我走到舷窗前,看着前方那片黑暗。顾长渊说得对,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空旷。在地球上,即使在最偏远的荒野,头顶也总有星光。但在这里,前方什么都没有,像凝视着一面被涂...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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