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堆旁,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冷冽的外表下,指尖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她看着江若宁苍白昏睡的脸,脑海里反复回放生死瞬间的画面——江若宁毫不犹豫扑过来挡在她身后,规则刃光穿透衣料,那声微弱颤抖的告白,还有她倒下时毫无血色的模样。 那一刻席卷全身的恐慌、失控、暴怒,真实得让她心慌。 秦安比谁都清醒,那恐惧不是因为江若宁是江若宁,而是因为眼前这个奋不顾身的身影,和当年为她魂体破碎的余念安,重合得可怕。 她怕失去江若宁。 可这份怕,从根源上,和她怕失去余念安的恐慌,一模一样。 江若宁是她抓在手里的、最像余念安的影子,是她在无尽孤独和执念里,唯一能触摸到的、与旧时光相似的温暖。她可以不爱江若宁,可以清醒地把她定位成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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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