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她睁眼就可以看见自己宿舍的白色天花板。 此刻,她正仰面躺在宿舍的地板上。 “阿嚏——” “好痛……” 卡舒宥艰难地坐起来,她感觉自己都快散架了,尤其是后脑勺和背部,那里的痛感格外明显。 她怀疑自己是直接被人在地上的。 或许是因为感冒刚好,身体短暂地拥有了某种抗性,不幸中的万幸,卡舒宥没有再次感冒。 七点五十二。 窗外光线充足。 没有明显的饥饿感,完全没有什么人敲门找自己。 ——不出意外,这是次日清晨。 今天没有课,也没有克劳迪亚的安排。 今天是难得的“自由日”。 与悠闲的卡舒宥截然不同,此刻在学生会的克...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