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最近住宿去了,钢琴练了好几年还是一塌糊涂,所幸我也再难得听一会了。 她是没什么艺术细胞,但人长得倒是愈发标致。 听她说成绩很好很稳定,想考外地的大学家里死活不让,郑先生和杨女士是怎样都不松口,每次聊到这个话题都要闹上半天,然而她通常都吵不过父母,有时来问我怎么办。 我哪里敢提建议,最后还是跟她说,别让自己后悔就行。 前几天周末,在楼道里撞见她,慧宁手里还提着一把小提琴,绒布琴盒上满满一层灰。 我噩梦般的小提琴。 我问她怎么把这个翻出来了。 她说认识人想练小提琴干脆就转赠出去。 郑杨慧宁要下电梯前,我开口请求她。 我说:“你能不能再拉一遍。” 很无厘头...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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