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丘。 铜漏每滴下一刻水,她就用眼角余光扫过案头那支雨裁笔。 它躺在青玉笔山上,竹制笔杆泛着温润光泽。 笔帽她从未打开。 仿佛一旦用了这支笔,就坐实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牵连。 因此她依旧用惯用的紫毫,但是批注时总会停顿,想象若是林见月执笔,那些数字该被勾勒成怎样的线条。 第三日申时初刻,书吏李义叩门回报。 “大人,工部林主事遣人传话。”李义递上封蜡的竹筒,“说图纸已备妥,问您何时方便过目。” 陆清寒接过竹筒,蜡封上印着工部营缮司的徽记,是规与矩交叉的图案。 她拆封的手指很稳,但展开纸条时,呼吸还是轻了一瞬。 纸条上只有一行地址与时辰: “未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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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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