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霁城里其他小队眼红也求不到的待遇。 唯有平安小队,能定期趴在长榻上,由李玉碟亲自施以银针,将经脉里淤积的火毒一寸寸逼出。 四具厚实的肉体排成一排,背部肌肉因为忌惮那细长的银针而微微紧绷。 宋承星安静地站在榻旁,将淬过火的银针一根一根递给李玉碟。 「碟子,这针……非得扎这么深吗?」排在第一位的张大壮喉结滚动,背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李玉碟接过布巾,擦去指尖的烈酒,捻起一根细长的银针,金属的冷光在烛火下微微一闪。 「火热之毒犹如附骨之蛆,不透穴逼不出来。」她语气平静,手腕一沉,银针精准刺入大壮背脊大穴。 张大壮闷哼了一声,死死咬住牙关。 趴在旁边的小虾看得头皮发麻,默默把脸埋进臂弯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排在最末端的芈康一动不动地趴着,背上布满了陈年刀伤,古铜色的肌肤在微弱的火光下泛着沉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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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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