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微弱的余温在她创世之火的温养下,并未增强,却也未曾彻底熄灭。它如同风中残烛,明明灭灭,却固执地不肯彻底消散。 她不再描绘新的世界,不再维护其他画卷。任由那些世界因缺乏执笔者的调整而走向崩坏、战乱、或是寂灭。她全部的心神,都系在这一卷上。 每日,她会展开画卷,指尖轻触画中那座冰雕,感受那丝熟悉的冰凉。 然后提笔,在冰雕旁添上一些细碎的、无人能懂的文字。 有时是回忆: “今日想起,师姐第一次给我丹药时,指尖也是这般凉。” 有时是琐碎: “孙老昨日坐化了,走得很安详。丹房外的桃花开了,我折了一枝,放在你像前。” 有时只是重复: “第三万七千六百四十二日,余温未散。”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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