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微弱的余温在她创世之火的温养下,并未增强,却也未曾彻底熄灭。它如同风中残烛,明明灭灭,却固执地不肯彻底消散。 她不再描绘新的世界,不再维护其他画卷。任由那些世界因缺乏执笔者的调整而走向崩坏、战乱、或是寂灭。她全部的心神,都系在这一卷上。 每日,她会展开画卷,指尖轻触画中那座冰雕,感受那丝熟悉的冰凉。 然后提笔,在冰雕旁添上一些细碎的、无人能懂的文字。 有时是回忆: “今日想起,师姐第一次给我丹药时,指尖也是这般凉。” 有时是琐碎: “孙老昨日坐化了,走得很安详。丹房外的桃花开了,我折了一枝,放在你像前。” 有时只是重复: “第三万七千六百四十二日,余温未散。” ...
...
...
...
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