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折痕却不会消失,那些光怪陆离的幻想和回忆交织在一起,令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最后一句话,她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是“再见,里昂。”原来真的是再见。 那时她在认真道别,和一无所知、被愚弄成白痴的他认真道别。 里昂愤怒地又铲出一抔土。 新鲜的泥土带着水的腥气,这是因为傍晚下了一场暴雨。暴雨阻隔了生者的缅怀,海瑟尔的墓碑被雨水打湿,上面一个字没有,没有名字和出生死亡日期,没有墓志铭,处于墓园最边缘的位置——你以为这样就不会有人记得你了吗?做梦吧。 机械重复的体力劳动使他的思维开始逸散。一开始,他很……渺小。他还是个孩子,知道父母死讯的那天他没有哭,而是下定了要当警察的决心。他人生中参加的第一场葬礼是父母的葬礼。他站在灵...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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