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时的数字锐利得刺眼,各科老师走马灯似的发着模拟卷,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风油精混合的、独属于高三最后冲刺阶段的气味。 沈渡云和夏时安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那种既密切又保持适当距离的状态。但这一次,那种“收敛”之中,又掺杂了一些因为篮球赛和那瓶冰可乐而产生的、难以言喻的微妙熟稔。她们依旧每天讨论题目,交换笔记,为了一道题的解法争得面红耳赤,但某些瞬间,一个眼神的交换,就能明白对方卡在了哪个思维节点。这种默契,让偶尔路过她们桌边的同学都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种变化,没能逃过余秋禾的眼睛。 周三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和写字的沙沙声。余秋禾被一道电磁感应和动量结合的综合大题困了将近半小时,愁得她直薅自己的马尾辫。她抬起头,习惯性地把求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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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