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荷尔蒙锁在了里面。保洁阿姨开始拖着水桶哗啦啦地清洗地板,消毒水的气味强势地盖过了残余的香水味。 蓝没有立刻离开。 他独自坐在那个曾无数次扮演“孤独枪手”、“橄榄球教练”、“幼儿园调解员”的角落卡座里,背靠着冰凉的皮革沙发。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那套简单的黑T恤和工装裤,没换,也没心思换。舞台灯光早已熄灭,只有几盏幽暗的壁灯和从高高窗户透进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青灰色天光,勾勒出酒吧内桌椅模糊的轮廓,像退潮后露出的寂静礁石。 很静。只有水声、拖把摩擦地面的声音,还有自己平稳却沉重的呼吸。 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疲惫感像潮水般从四肢百骸涌上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像被这清晨的冷光洗过一样。过去几个月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眼前闪回、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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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