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地窖壁上刻了符文,凹槽还在,但珠子早没了。 旁边还有几道抓痕,挺深的,看起来像有什么东西从里头挣扎着爬出来过。” 她说完,眼神不自觉往窗外瞟了一眼。 天色正一点点暗下去,屋檐的影子拉得老长。 接着是孙不语开口叙述。 他在镇子南面找到一棵枯死的银杏,树干粗得两个人才能合抱,树皮裂得像旱地似的。 背阴那面有人新刻了符文,刻痕边缘的木茬还是白的,翻着毛刺,最多就这几天的功夫。 他绕着银杏走了三圈,一寸寸摸过树皮缝,又趴在地上扒开浮土,连半颗血魄珠的影子都没见到。 “珠子没放上去,还是让人提前拿走了?”孙不语挠了挠后脑勺,“我说不准。” 五个人回到客栈,把各自找到的信息全摊在桌上。 赵铁山从怀里摸出一张草画的地图,是跟掌柜要的,纸质粗得扎手,边角都卷了。 他用炭笔在地图写写画画,沉默片刻。...
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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