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从门口就飘过来,浓而不腻,顺着风一阵一阵地漫过来。 两百余名成员济济一堂,有白发的前辈,有刚入社的年轻姑娘,声音交织成一片,热闹而生动。 沈清辞和裴渊来得不算晚,却主动在园子角落里找了两把椅子坐下,没有去主位。 谢霜见了,走过来,说:"公主,您坐到前面来。" 沈清辞说:"不必。我就在这里看看。" 她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听她们谈论的话题。 当年清音社第一次雅集,谈的是"若女子也能……",是假设,是期望,是说出口之后要互相对视一眼、确认彼此都听见了的小小愿望。 如今谈的是"我要去……","我在做……",是已经在发生的事,是理所当然的日常。 从"假设"变成了"已经"。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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