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戒指,指腹摩挲着上面粗糙的纹路——这是当年江妍用第一笔奖学金买的,在美国唐人街的小首饰店,戒指内侧刻着极小的“晚妍”二字,那时江妍捧着戒指,眼睛亮得像星星:“等我办了个人画展,就用它正式求婚,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 如今,这枚承载着甜蜜誓言的戒指,却成了悬在她头顶的利剑。江妍的威胁字字诛心,“一起毁灭”四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知道江妍说到做到,那个女人骨子里的偏执,从来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苏姐,这份建筑结构修改意见,你看下是否需要调整?”同事敲门进来,看到苏晚惨白的脸色和攥紧的拳头,语气顿了顿,“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没事。”苏晚猛地回神,迅速把戒指和纸条塞进抽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有点低血糖,我喝点水就好...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