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雅间不说,曾玉又将惜春楼里最矜贵的几样糕点各点了两份,这般挥霍,本也堪堪能抵,谁知前几日楼里出了新规矩:雅间须另收三百文的使费。眼下这般一算,竟还短了两百文。 周济顿时臊得面红耳赤,刘心亦是手足无措,只得眼巴巴看向清辞。 清辞这顿饭虽吃得百般不自在,此刻却也无法,默默自荷包里数出铜钱补上。 一旁的子归瞧着桌上还剩几只油糕,半点舍不得浪费,他悄悄唤来小二,讨了张干净的油纸,将油糕仔细包好,揣进怀里——阿姐既已付过银钱,总不好白白糟蹋了。 刘心与周济登车离去后,曾玉兀自陷在那错失六品官眷风光的痛惜里,抿唇不语,扭头便一个人径直走了。 清辞望着她的背影,一手牵着子归的手,一手拎着油糕,往相反方向走去。 天阴得沉...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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