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连工牌都找不到。那会儿我还在120,有两次夜里接单,目的地不填医院,填的就是那片厂房。” “接单的人是谁?” “不是平台单。”陈老伯的声音更低,“有人直接打我私人电话。号码很干净,查不到归属。说话很斯文,戴眼镜那种腔调,喊我陈师傅,给双倍油费,让我别多问。” 周同背脊一阵凉。他脑子里闪过那条短信——“你终于能上桌了。”斯文,戴眼镜。桌上。标本。每个词都像一根针,往同一块皮肉里扎。 “你送过去的是什么人?”周同问。 陈老伯没立刻答,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腿膝盖,那是他当年出车祸留下的旧伤。“盖着被子,脸蒙着。呼吸有,喊不醒。身上有很多针眼,脖子、手背、脚踝,全是。车里那味道……也是苦杏仁。” 周同把那张纸收进衣...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