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有几位帮忙打理后事的工作人员。别墅里的白绸随风轻摆,黑白照片上的林砚,眉眼清冷,笑容浅淡,依旧是陆知夏记忆里最温柔的模样。 下葬那天,天空飘起了绵绵细雨,淅淅沥沥,像是天地都在为这场绝恋落泪。 陆知夏一身素衣,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她亲手捧着林砚的骨灰盒,脚步虚浮,每一步都走得沉重无比。雨水打湿了她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浑身冰冷,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的寒意。 墓地选在一处面朝大海的山坡上,站在这里,能远远望见那片蔚蓝辽阔的海面,那是林砚最爱的地方,是她此生归宿,也是她和陆知夏许下誓言的地方。 陆知夏缓缓蹲下,小心翼翼地将骨灰盒放进墓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生怕惊扰了怀中人。她伸手,一遍遍抚摸着冰冷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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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