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挑灯夜读,手边是一册《流光诀》。他看着刀谱,暗自运神,揣摩若自己双腿健全,该如何使出这变幻莫测的刀法。案头烛火被门缝渗进的寒风吹得摇曳不定。他虽无半点内力,听不出百步外的草蛇灰线,但或许是长年困于轮椅,在枯坐的寂静中,他对细微动静的捕捉,竟比常人还要敏锐几分。 正当一道电光撕裂苍穹,惊雷未落的电光火石间,顾希安翻书的手猛然僵在了半空。 一声极其沉闷的重响,夹杂在风雨声中横穿而来。那声音极轻,像是装满重物的布袋砸在石地上,方位正是父亲主屋旁的书斋。 顾希安眉头紧锁,心头掠过一丝阴翳。那绝非风吹窗格的动静,倒像是……人坠地的闷响?他屏息凝神,试图再听真切些,随之而来的滚滚雷声却将残馀的馀音搅得粉碎。 「难道是听岔了?」他喃喃自语,指尖不...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