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慵懒的氛围里。江青西站在餐桌前,手里还捏着那半块蛋糕,奶油沾在指尖,草莓酱的红色从“心”字的边缘洇开,慢慢模糊了那颗心的轮廓。他低头看了一眼,忽然觉得那模糊的红色像极了他此刻的心跳——混沌的、热烈的、不受控制的。 “别吃了。”徐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质感。 江青西转过身。徐至站在客厅中央,衬衫的袖口卷到了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和那根戴了十几年的红绳。红绳已经褪色了,从原来的鲜红变成了淡淡的珊瑚色,边缘起了毛,但它还在。江青西每次看到那根红绳,心脏都会收紧一下——那是他十二岁那年随手买的,地摊货,五毛钱一根。徐至戴了二十年。 “哥——” “还叫哥?” 江青西愣了一下。徐至看着他,客厅的灯在徐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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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