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的窗台上撒着黄灿灿的粟米,等着信鸽。馥梨每隔一日,都能收到阿兄或者陆执方寄来的信。 信都很简单,大多数是寥寥几个字。字迹狂草写得飞横跋扈是阿兄的,端雅流畅是陆执方的—— “洛州商船已到港。” “父亲平安无事。” “已查探洋麻在山中作坊地点。” “已去信京中。” “明日围剿嵇府,顺利即返。” 信鸽的信,自这日就断了。 窗台铺满了黄灿灿的粟米,再无白鸽来啄食。 馥梨算着她与荆芥从定南到榆中的路程,一日两日三日……心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悬了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起来,时不时重力揉搓。 等到了第十日,再怎么慢慢磨蹭地启程,他们也该顺利到榆中边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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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文夏极,你身为皇子,竟与妖女私通,玷污我皇家颜面,该当何罪!我愿在藏经阁,禁足三年。准了。陛下,皇家藏经阁中可是有不少神功异术…都搬了,只留佛经,给那逆子!!于是,十五岁的皇子看了两年佛经。您翻过般若心经,提取了技能珠不动明王身(第九层)您翻过金刚经,提取了技能珠九阳心经(第九层)您翻过地藏经,提取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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