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细细的白玉簪从马眼处撑开,露出一个小巧的圆孔,白色玉质嵌在紫红的龟头中央,像镶了一颗玉珠。 她握住柱身,拇指按着龟头边缘,缓慢地、从根部向顶端撸了一下。 “呜……!”渊龙的腰立刻弓起来,脚趾蜷紧了。 她一边撸着他的鸡巴,另一只手重新覆回他的卵蛋,拢在掌心慢慢揉。 两颗肉球在她掌心里滚来滚去,沉甸甸的,温热的,偶尔会缩一下,像是被他身体的紧张带动着微微抽动。 她一边揉一边撸,动作不快不慢,像在弹一件乐器。每撸一下,他喉咙里就溢出一声短促的哼;每揉一下卵蛋,他就哼得更深一点。 “是不是想摁着姐姐,”丹朱的声音又低又软,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把里头的坏东西全射出来?” 渊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他...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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