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门前的槐树抽了新芽,嫩绿嫩绿的,在阳光下泛着光。匾额换了新的,“定国公府”四个字描了金,在晨光中闪闪发亮。谢珩被石头从马车上背下来,坐在轮椅上,仰头看着那块匾,看了很久。 “回来了。”他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谢明漪站在他身后,怀瑾在她怀里睡着了。小家伙一路上闹腾,进了城反倒安静了,趴在她肩上,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父亲,进去吧。”谢明漪说。谢珩点点头。 青棠推开大门。院子还是那个院子,老槐树还是那棵老槐树,只是比从前更高了,枝丫伸向天空,像是在欢迎他们回来。廊下的灯笼换了新的,红彤彤的,是府里老仆人提前挂好的。谢珩被推进去,经过老槐树时,他抬手摸了摸树干。树皮粗糙,硌手,可他摸着摸着,眼眶就红了。 “你娘喜欢这棵树。”...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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